牢騷
Friday, December 31st, 2004 零四年的最後一天,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補習社裡度過。以為我十分熱衷於這份工作?才不是呢。也弄不清是基於盡任,還是出於義務。總之它一直地呼喚我,我則自然而然地不斷地回應著它。環境把我們緊緊地拉在一起,可是每每看不透是順境或是逆境。路,尚算是平坦之途。且算起來,一心上路的話,恐怕比同輩的走運。可是誰願甘心走這路?在家的感覺固然好,但唯有離家遠遊,方之天下之大,海闊天高任我闖。儘管世道艱難,人情險惡。然不受過苦,不吃過虧,又焉能將頑鐵磨成鋼?
受夠了胡塗迷失的日子,黃樑一夢也終有夢醒時。須知道理想可以是無盡的遠大,唯理想的基石,卻是一式一樣的平實。奠基的霎那,就只需認清自己的所能所求,再附加一點必要的堅定和毅力。叫人難以置信的顯淺條件,可惜人們總愛誇大,最終落得華而不實,大而無當。希望以後不要再重蹈覆轍了。